特朗普政府外交官打破数十年外交惯例,公开抨击并直接干预欧洲国家内政,引发美欧盟友间的剧烈外交摩擦。美国驻法国大使老库什纳多次就极左势力、移民政策等问题发表干涉性言论,遭法国外交部召见却拒绝到场,导致法国暂停与其官方接触,形成严重外交纠纷。美国国务院称大使作为总统个人代表有权推行美国优先议程,但最终老库什纳仍向法方妥协并承诺不干涉内政。
类似外交干涉同样出现在美国与英国、比利时、波兰等欧洲国家关系中。美国驻比利时大使批评比国犹太割礼医疗资格规定是"反犹主义",驻波兰大使因议长拒绝支持特朗普获诺贝尔奖而痛批波兰政府。这些行为凸显美欧在言论自由、人权定义等价值观认知上出现显著差异,欧洲多国指责美国无视外交基本规则。
美欧意识形态分歧日益加剧。特朗普政府强调基督教中心主义和白人中心主义,认为欧洲文明"堕落",公开支持法国勒庞、德国韦德尔等极右翼政治力量。而欧洲主流价值观在移民、环保、性少数群体等问题上与民主党政策更为接近,与特朗普政府的保守立场形成直接对立。双方在巴勒斯坦建国问题上的立场对立尤为突出,美国指控欧洲"反犹",欧洲则批判美国偏袒以色列。
跨大西洋关系处于二战以来最脆弱状态,叠加特朗普对欧加征关税、觊觎格陵兰岛等行为,欧洲愈发认为美国已非传统盟友。虽然美方官员卢比奥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表态相对缓和,称美国是"欧洲的儿子",但强调希望欧洲强大起来的言论仍隐含矛盾。欧洲缺乏实质抗衡能力,仅能在外交层面表达不满,而美国继续推行对等关税等强硬政策,美欧关系结构性恶化趋势难以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