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章围绕子路对孔子言行的不满展开。子路因孔子推行道义未果而心生不悦,提出“何必攻山誓之罔”的质疑,认为若道无法实现,无需执着于类似“攻山誓”这类具体行动。注中解释“攻山誓之罔”暗喻对虚妄之事的批判,强调行道的现实困境与选择。
孔子以“服照我者而企图哉”回应,表明若有人能真正理解并任用自己,必能重振周道于东方(“为东周”)。注中进一步指出,孔子主张“天下无不可有为之人”,即人人皆具潜能在乱世中有所作为,同时强调“无不可改过之人”,体现对人性改善的信念。
最后,注文总结圣人对世人的态度:既相信天下人皆可通过努力实现价值,又对某些“忠不忘者”的固执持保留态度,认为其难以改变。全章通过子路与孔子的对话,探讨行道之难与人性改造的可能性,核心落脚于儒家的实践观与教化思想。